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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4)春夢G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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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4)春夢GB

微涼的唇瓣碰到滾燙的面頰,檀柏輕輕一點,滿足了他的玩笑。

面前的人明顯楞了神,僵著身體緊張不安:“祭木老師,你、你清醒過來了?”

眨眨眼,她無神地盯著他身後的衣櫃。

小魚松了口氣,卻也不敢再和她靠這麽近了,起身撓撓臉,給她開了空調便出去了。

她也松了口氣,躺在床上,平靜下來的心情又開始有了波動。

那藥物的副作用太強了,她每次退化都會失去一段記憶,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她完全記不得,但她肯定做了什麽,做了什麽傷害鐘長君的事。

空調吹出足夠的冷氣,她輾轉反側,難以平覆。

小魚是很好的小魚,可她不是很好的祭木,她是怪物檀柏。

嘆了口氣,起身找到那份情侶合約,她輕輕開門。

周欣說得沒錯,本身這份合約就是為了騙鐘長君和她做情侶來氣他,可鐘長君是個很好的人,她不想傷害到他,更不能讓他面臨她和周欣的雙重危險。

真遺憾,前不久他才答應續約。

悄悄來到客廳中,毯子蓋住腹部,鐘長君抱著靠墊呼吸聲極重。

她感到一絲不對勁,摸了摸他的臉又探探鼻息,燙,比白天更燙。

擰著眉她掃視一圈,茶幾上有幾包零散的感冒藥和退燒藥,她拿起一看,過期了兩年。

這個人這麽粗心嗎,吃藥都不看保質期。

推了推人,她低喚:“長君?鐘長君?”

用手背給他降溫,她看了眼時間,半夜了,上哪去給他買藥。

忽然手心滾燙,沙發上的人呢喃:“祭木老師......”

“嗯,我在。”

鐘長君微睜著眼,又閉了起來,喃喃:“真好......又夢到你了......”

“又?”

“嗯......嗯......”

聽著他加重的呼吸聲,她嘆了口氣,回到原形。

微涼的觸手鉆進毯子裏裹住了腹部和腿,又覆蓋住了額頭和脖頸,他冷得一哆嗦,微微發顫:“冷......”

“你太燙了,我給你降溫。”

小魚想要蜷縮,但他放棄了抱枕,轉而抱起了她的手,口中輕語:“祭木......”

“嗯,我在。”

緩緩睜眼,他看著眼前蠕動的手虛弱一笑,而後一口咬了上去。

這舉動讓檀柏驚訝,趕緊抽離了手,可他拉住了觸手,目無焦點盯著頂端。

然後,他又咬了上去。

雙腿夾著她另一條手輕輕扭動,他汲取著她身上的涼意,也在汲取她夢裏的涼意。

屬於他的觸手悄然釋放,她大概知道他在做什麽夢了,她很驚訝自己會出現在他夢中,成為那個人。

低頭俯視躺在觸手中的人,她輕問:“長君,發燒了也想要嗎?”

“嗯......”

手在不自覺按壓軟體,他發出滿足的喟嘆,淺淺勾起唇,他的身體似乎回答了她的問題。

她不吝嗇於滿足小魚,客廳裏微弱的小燈散發暖光,她抽走觸手轉而鉆進了他的衣袖。

水光打濕了肌膚,也有些涼,他稍稍蹙眉嘆了一聲。

手臂貼著他的臉降溫,軟體挑逗著微縮的腹部,吸盤開始吮吸,他發出哼哼,輕輕扭動。

觸手繞住上半身將他的手臂貼在身體兩側防止他動作過大,一條鉆入腰部與褲子的間隙,緊貼著滾燙的腿。

滑動的感覺大概是又涼又癢,他難受地扭了兩下側過了身,正對著她的腹部。

揉著他的耳朵和眉,一條手纏在小腿上,逐漸拉高。

現在他是沒有抵抗力的蚌殼了,全身心放松著,毫無防備,待她柔滑的軟體稍稍迂回便輕松破開了縫隙。

他還是抖了一下,身體一緊,但在她的溫柔撫摸下又漸漸放松了下來,給她開路。

手被握住和被包裹住是兩種感覺,後者是溫熱的,全方位的,好像被緊緊咬著讓她動不了。

軟體表面開始分泌黏液,她不希望他受傷。

吸盤開始工作,軟體漸漸收縮體型開始移動,她可以看見毯子下鼓起的角度,也能聽見輕微的水聲和衣物摩擦聲,但這樣的聲音不足以讓她興奮。

“嗯......祭木......老師......”

靠著她的人無意識呢喃,微微皺眉身體又開始發燙,他尋著涼意不斷往她身上蛹。

被觸手固定著,不會被晃醒,他沒有意識但口中依然在含糊不清地念著她的名字。

黑暗中,黏糊糊,糯糊糊,輕言細語依賴著她的溫度。

“祭木老師......哼......祭木老師......”

她低著頭,註視他皺起的眉頭輕聲問:“為什麽總是叫我?”

小魚迷迷糊糊,自覺擺尾上下游動,眼睫輕顫他好像睜不開眼。

張口吐息又忽然咬牙,他難受哼了一聲,檀柏以為弄疼他了便停了下來,沒想到他哼聲帶了泣音。

“祭木......老師......”

“怎麽了?”

“別......別走......”

感受到他的挽留,稍稍挑眉,小魚又一次讓她驚訝。

“回來......祭木......我想要......”

他眉頭越發緊,腰部扭動腿也輕顫,他在追逐和渴求但她沒有繼續,她默默看著小魚的反應。

發燒和睡夢讓他意識不清,但正是如此,他的反應和話語無比坦誠。

很快,他眉頭舒展,呼吸又開始平穩,這時,她又開始行動。

他的身體對她來說暢通無阻,衣物層層,將輕柔的水聲悶在看不見的地方,糯聲輕起,他又無意識喚她。

手臂無法舒展,小魚仰起脖頸又埋在她身上,嗚嗚咽咽的呢喃讓她心底滋了芽。

她又在被需要了,這條小魚總是需要她。

指腹揉著他的唇,輕而易舉破開牙關按住舌面,他的臉比剛剛更燙,她不覺得自己在做好事,可她想這麽做。

觸手快被他的體溫同化了,她好像有些暈。

向後靠著沙發,她通過吐氣來散去熱意,但她的手卻不聽她的命令。

大腿在發顫,腹部也在收縮,這條小魚咬住了她的手指,將墨汁吐在了她的觸手上。

放下他的腿,檀柏冷靜了一會,可指腹並未離開舌尖,她沈默著輕撫他的下頜,任由口中涎滑落,沾濕衣襟。

小魚原本蹙起的眉頭很快又舒展開,柔軟的舌尖不自覺舔舐口中異物,發出哼聲。

細細的,糯糯的,她想到了草莓的味道。

她沒有冷靜,她還想被需要。

“小魚,會生氣嗎?”

平穩的呼吸回答了她的問題。

觸手離開,卷起了衣物,他哆嗦了一下,可能感覺到冷又蜷起了自己。

小魚在她身上縮了起來,輕輕搖尾。

軟體纏上腳踝,她長舒一口氣,他的身體好像一塊即將融化的草莓蛋糕,散發出酸甜之氣。

鼓起落下,衣物裏頭生出了異獸,有節奏地摸索著。

按住他微微挺起的背,觸手頂端代替了指尖,他身體灼熱眉頭緊鎖。

忽然一聲咳嗽,接著是三聲、四聲,他難受掙紮,而咳嗽聲又敲響了她心底的鼓面,讓她冷靜。

她太過了,沒有詢問他的意願就讓他這樣難受。

小魚大口呼吸,眼皮微顫,是要醒過來的前奏。

揉著他的側頸緩解不適,觸手捂住了他的眼。

喟嘆了一聲,身上的人猛縮了一陣。

“祭木......祭木......”

他又在呢喃。

等到溫度降下,腿部重新出現,檀柏靠著沙發長舒一口氣。

她輕輕拍著枕在腿上的人,視線卻盯著茶幾上的合約。

疲憊酸軟,鐘長君在被子裏醒來的一瞬便清醒。

瞪大了眼怔楞地盯著蒙頭的被子,他動了動腿,扭了扭腰,黏糊糊的感覺令他起了一陣雞皮疙瘩。

他還睡在沙發是,可身上蓋了被子,悄悄下拉環視一圈,客廳裏沒有人。

蒙上被子,他又悄悄拉起衣物。

眉頭緊擰,他做了非常難以啟齒的夢。

捂住衣服,他畏縮起身,驚訝發現茶幾上擺了水和藥,規矩地像第一次來那樣。

被子只能是祭木給他蓋的,藥也是祭木的擺放習慣,她清醒過來了。

摸著自己的臉,他羞愧地喊了一聲:“祭木老師?”

無人回話。

心裏忽然慌張,他起身卻發現藥旁留了字條。

【多謝照顧,請及時吃藥,我很快回來。】

楞了片刻,而後長長松了口氣。

祭木真的恢覆,還關心他特地給他蓋了被子留了藥。

又心虛又溫暖,他不自覺揚起唇角,規矩地吃藥喝水,準備去沖個澡卻感受到了身體的異樣。

疑惑扭了扭腰,有種做了平板支撐後的酸疼,但他沒在意,快速沖了下後便抱起衣服去陽臺洗。

雖然是照顧祭木,但也是住在她家,沒有得到允許他不好意思用她的洗衣機。

嘀——密碼錯誤。

門外傳來電子鎖的語音提示。

祭木回來了,她沒想起來密碼嗎?

擦擦手,他想也沒想直接去開了門。

但門後不是祭木,是那雙充滿陰郁和厭惡的雙眼。

一步踏入,揮手揚走灰塵,檀柏摘下鴨舌帽四處張望。

出租屋裏沒人,地上鋪滿了紙張,紙上是密密麻麻的數字和線條,粗細有別,但勾勒的卻是同一個人。

某種程度上,她的漫畫天賦大概遺傳自周欣。

撿起其中一張,049的樣貌經過美化和加工,已經和畫中人不太一樣了,興許是周欣自己記憶裏的樣子。

擡起頭,一塵不染的畫掛在最顯眼的位置,她抿了抿唇,默默盯著畫中人明媚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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